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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6章 胡孚琛,有点不一样的科学解释

【书名: 重生1977大时代 第1826章 胡孚琛,有点不一样的科学解释 作者:凤山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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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章记错人名了,小吴更正为小胡。

......

方言仔细回忆了一下,这会儿的国防科工委领导里姓钱的,除了那位应该也没其他人了。

“对,钱老,钱学森。方大夫认识?”小胡问道。

方言点了点头:

“久仰大名。钱老是我们国家科学界的泰山北斗,谁不知道?”

李可染在一旁笑着说:

“那倒是。钱老的名字,连我这个画画的都如雷贯耳。”

小胡也跟着笑了笑,没有追问。

接着方言问道:

“对了,不知胡先生尊姓大名?”

小胡连忙摆手:

“大名不敢当,鄙人胡孚琛。”

听到这个名字,方言脑子里的一段记忆冒了出来。

胡孚琛。

他对这个人了解不算深,但印象很深刻,不是因为胡琛自己有多出名,而是因为这个名字和钱学森紧密地绑定在一起。

前世他看过一些关于钱学森晚年研究“人体科学”的资料,里面反复出现“胡孚琛”这个名字。

钱老在八十年代推动人体科学研究时,胡琛是最重要的参与者之一,也是后来国内道学研究的权威学者。

他和钱学森长达二十余年的联系,推动着人体研究。

2009年出版的《丹道法诀十二讲》这本书,就是胡孚琛写的,扉页就写着“谨以此书献给中国‘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院士”,那本书方言在上辈子的大学老教授也就是现在的迷弟何绍奇家里看到过。

当时还听何绍奇说过这本书,对此印象深刻。

一个人因为钱老一句话就研究这块儿三十年时间,将丹道从江湖秘传推向学术研究,自己也从一个研究者成长为道学泰斗,甚至最后还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

方言没想到,这个未来的道学大家,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是个刚考上研究生的年轻人,一脸腼腆,笑眯眯的,像个邻家老实的大哥。

“小胡他们大校长杨石先是我的朋友,当时我在找克木老弟内视相关的人的时候,就是他们杨校长推荐的他,没有宗教方面的神神叨叨,全是通过能听懂的科学方式来解释的。”李可染这时候接过话茬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点点头,果然朋友是个圈,啥人都能通过身边的人去认识,包括美国总统都行。

他想了想问:

“胡先生您那篇论文,方便给我看看吗?”

“不知道您带了没?”

胡琛说道:

“带了带了,李老说了要看这方面的资料我就带过来了。”

说着他就把一个文件袋从自己包里拿了出来。

方言接过手后,看了看周围说道:

“要不咱们还是去书房慢慢聊?”

众人当即应下。

跟着方言一起到了书房里面,安东和索菲亚则是不用方言他提醒,就给所有人都端来茶水。

方言则是在书桌前打开文件袋,拿出了里面的稿子。

稿纸是手写的,字迹工整但不漂亮,页边距密密麻麻地画着公式和图表,有热力学的熵增公式,有信息论的香农公式,还有一些有机化学的结构式,随便谁都不可能把这玩意儿和丹道结合起来。

方言翻到第一页,标题是《中国科学史上的“周易参同契”》。

他没有说话,低头翻阅起来。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季羡林端着茶杯站在一旁,金克木凑过来想看一眼又没看懂,皱起眉头对着季羡林露出个询问的表情。

季羡林撇撇嘴轻轻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懂。

李可染和启功坐在一旁低声说着什么,臧克家和吴作人则安静地等着。

只有胡孚琛一个人有点无所适从,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显然有些紧张。

方言翻得很快。

有点像是看不懂的走马观花。

不过他看东西就是这样,看的很迅速。

简单说,外丹部分,胡琛把《周易参同契》里关于铅汞反应的描述,用现代化学方程式重新表述了一遍,旁边还标注了炼丹炉的温度区间和反应条件。

方言的目光在那几页停留了片刻,就看懂了他表达的意思,其实很浅方言感觉这都不一定对。

有点那种自以为是的理解方式,但是角度很清奇,受众很窄,不过钱老或者是老丈人老爹他们这种类型的人来看,刚好就能看的进去。

他继续往后翻。

内丹部分写得比较克制,没有贸然深入,更多的是框架性的分析。

胡孚琛把人体的精气神转化比作一个信息处理系统,用熵的概念来解释“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过程。

思路很新,但明显不成熟,有些地方逻辑跳得太快,有些地方又过于保守。

他自己没练,有些地方比较想当然。

当然了,主要是刚好方言自己在练,而且还有内视的成果了,才能这么评论,但凡早来几天,方言都不敢这么说。

方言翻完最后一页,把稿纸重新摞好,放回文件袋里。

他没有评价论文的好坏,只是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往胡琛的方向推了推,说了一句:

“写的角度挺新奇。”

胡孚琛连忙点头:

“方大夫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批评。”

方言摆摆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才说道:

“我也研究没多久时间,您这些我也是第一次见,批评什么谈不上,就是感觉挺新奇的。”

“你看的懂啊?我都看不懂。”李可染对着方言说道。

“能看懂一些。”方言笑着说道。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胡琛问道:

“诶,对了,钱老看过后,怎么说?”

胡孚琛听到这个问题,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早就等着被问这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权威肯定后的谦逊和兴奋:

“杨校长把我的论文转给他,没过多久他就回了信。”

“说啥了?”季羡林在旁边问。

胡孚琛想了想,说道:

“钱老在信上说我学过自然科学的化学,又当过中医,还干过行政工作,这样的经历对研究《周易参同契》是有帮助的。如果毕业后还有可能继续研究下去,可以给其他人更多启发。”

金克木推了推眼镜:

“这话,分量不轻啊。”

季羡林捋着胡子点头:

“他那个位置的人,不会轻易说这种话。说了,就是真觉得你有东西。

胡孚琛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手,但眼神里的兴奋藏不住。

方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品这句话的滋味。

过片刻,他放下茶杯,问了一句:

“钱老有没有说,让你往哪个方向继续研究?”

胡琛点头:

“说了。他说外丹这部分,用现代化学知识去解析,归入科学史的范畴;内丹这部分,是人体生命科学,藏着中国人几千年对身体的探索,不能用单纯的文史考证去研究,要用现代科学的方法去重新认识。”

“人体生命科学。”季羡林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方言没接话,目光落在胡琛脸上,像是在掂量什么。

胡琛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方大夫,您觉得......钱老说得对吗?”

方言摆摆手说道:

“我哪能评价钱老说的对不对啊,我在想一个其他的问题。”

他看了胡琛一眼,忽然问了一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问题:

“胡先生,不知道您练过没有?”

胡孚琛一怔:

“什么功?”

“气功、丹功、打坐——什么都行。”

胡孚琛摇了摇头:

“那没有。我读书的时候学的是化学,后来又搞卫生行政,没接触过这些东西。”

方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书房里的人精们都听出了他这话的弦外之音——纸上谈兵,缺了实证。

不过方言这时候又问道:

“那么您对金先生的内视是什么看法呢?”

胡孚琛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这个问题他其实一直都在想,而且来的时候知道的情况不太全面,刚才到这里才听金克木说了亲身体验,他思考后还只有个大概的想法而已。

而且是用他所理解的状态。

他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认为金先生的内视,从科学的角度看,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它应该是一种目前尚未被现代科学完全解释的生理现象。可能是某种深度的入定状态,让大脑进入了一种特殊的感知模式,能够直接获取身体内部的某些信

息”

“类似于.....一种生物反馈?”方言问道。

“可以这么说。”胡孚琛点头,“现代心理学里有一种现象叫‘本体感知”,就是人对自己身体位置、运动、状态的感知能力。只不过普通人的本体感知很粗糙,只能感觉到疼、麻、胀这些粗浅的信号。金先生那个状态,可能是把

本体感知放大了很多倍,精细到能感知’到经络的循行。”

他说着,语气渐渐兴奋起来:“如果用信息论来解释,人的身体每时每刻都在产生大量的信息——心跳、呼吸、血压、肌肉张力、神经冲动,这些信息平时都被大脑过滤掉了,因为我们不需要那么精细地感知它们。但如果通

过某种方法,把这个过滤器暂时关掉,或者调高它的灵敏度,那就有可能感知到平时感知不到的东西。”

方言听到这里,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金教授那天看到的‘光',不是真的光,是大脑自己‘翻译’出来的?”

胡孚琛想了想,斟酌着说:

“不排除这种可能。大脑在处理信息的时候,会把神经信号‘翻译’成我们能感知的形式。比如眼睛接收到的光是电磁波,但大脑把它翻译成了‘亮度”和“颜色”。耳朵接收到的声波是振动,但大脑把它翻译成了‘音调’和“响度”。如

果大脑真的接收到了来自经络的信息,它也会用一种我们能理解的方式来呈现。对金先生来说,那些信息被翻译成了“光”和“线”,对另一个人来说,可能被翻译成别的感觉——比如热、麻、胀,或者某种说不清的“知道’。”

方言一直没有说话,安静地听完了胡孚琛的阐述。

他发现这个胡孚琛和洪不谟有一个相似之处。

他们都是在用“翻译”的方式,把古人说不清楚的东西,换成现代人能听懂的语言。

只不过洪不用的是器物,胡琛用的是概念。

但比起洪丕谟,胡孚琛有一个致命的短板没有实修。

这比洪丕谟还恼火一些。

纸上谈兵,理论再漂亮,终究隔了一层。

全是猜想。

方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看向胡琛,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胡先生,你说的大脑‘关掉过滤器’,怎么关?”

胡孚琛张了张嘴,露出个痛苦表情。

方言这人问问题,总感觉有点刁钻。

他研究的是《周易参参同契》的文字和理论,不是实操。

让他解释铅汞反应的化学原理可以,让他说怎么“关掉大脑的过滤器”,他答不上来。

“这个......这个我暂时还没想明白,不过应该是可以想清楚的。”胡孚琛对着方言说道。

方言点点头,突然问道:

“对了,胡先生还学过中医啊?”

胡孚琛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学过一些。大学毕业后分到沧州,先在卫生局待了几年。那时候接触了不少中医大夫,跟着抄过方子,也试着开过药。后来调到化工局,才慢慢放下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不过,”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那点底子,在方大夫面前不值一提。就是皮毛。”

方言没有接话。

沧州啊,二师兄丁见老家。

他思绪拉回来,思考起来胡琛这人。

这位一九六九年从南开化学系毕业后,分到海兴县卫生局。

一个学化学的,被丢进医疗卫生系统,干的活和学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

可正是那几年,他接触到了中医——不是课本上的,是基层卫生站里赤脚医生的那一套。

抄方、抓药、辨症、试针,什么都干。

后来调到化工局,这段经历才算告一段落。

方言在心里把这条线和之前的对话串了起来。

学化学,干过卫生行政,接触过中医,又考上了中山大学的自然科学史研究生。

难怪钱老会注意到他——这种跨界的背景,在那个年代确实少见。

李可染在一旁听到胡孚琛说“给病人开过药”,来了兴致,问道:

“你还真给人治过病?不是被抓差的那种?”

胡孚琛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搓了搓手:

“算不上治病。那时候基层缺医少药,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拉肚子,你总不能把人往外推。我就照着中医基础理论,加上平时跟老师傅学的几个方子,试着开过。”

他顿了顿,又说:“有一次,印象特别深———————一个老乡慢性腹泻,拉了快一个月,人瘦得皮包骨。我在卫生站翻了半天书,琢磨出一个方子,健脾祛湿为主。结果吃了七天,不拉了,又吃了半个月,人精神了。那时候我才知

道,中医这个东西,不是纸上谈兵,是真能救人的。”

季羡林笑着捋了捋胡子:“哎呦,原来小胡同志还是个科班出身的中医啊。”

胡孚琛连忙摆手:“季老您别取笑我,我就是半路出家,野路子。”

方言这时候把茶杯轻轻放回了桌上。

胡琛看了方言一眼,以为他要问什么。

但方言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听着。

金克木一直没怎么开口,这时候缓缓接了一句:“不用科班不科班,能治好病就行。”

这话说得实在,在场的人都点了点头。

方言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胡孚琛,在心里又把这个人重新掂量了一遍。

这个人底子不差。

化学出身让他有逻辑,卫生局几年的摸爬滚打让他见过实症。

他不是纯粹的书斋学者,他闻过药味儿,也见过病气。

但就是这个丹道这块儿……………….

方言有些好奇的对着胡孚琛询问道:

“胡先生是怎么想到研究丹道这块的?还专门写了这么个论文?”

胡孚琛被这个问题问得微微一怔。

“说起来,有点偶然。”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在沧州卫生局那几年,接触了不少中医和民间草药,慢慢对传统医学产生了兴趣。后来调到化工局,工作没那么忙了,就开始翻一些古代典籍。”

“翻到《周易参同契》的时候,我发现里面那些关于铅汞反应的描述,其实就是古代的化学实验记录。”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是学化学出身的,一看就懂了。当时就想,这东西要是用现代化学知识重新解读一遍,应该很有

意思。

“所以你就写了这篇论文?”方言问。

索。”

“对。”胡孚琛点头,“写了大概一年多,初稿寄给了杨校长,杨校长又转给了钱老。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没想到钱老真的看了,还回了信。”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钱老在信里说,丹道这个东西,不能光用文史考证去研究,要用现代科学的方法去重新认识。他还说,外丹可以归入科学史的范畴,内丹是人体生命科学,藏着中国人几千年对身体的探

方言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追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书房里安静了片刻。

金克木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小胡,你讲的这些理论,什么信息熵、什么‘关掉过滤器”,听着挺有道理。但我想问一句——你自己信不信?”

胡孚琛一愣:“金先生,您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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